妈,我没时间
美芳是个宁愿放弃钢琴家梦想,也要尽心尽意照顾家人的家庭主ccc。丈夫文光工作忙碌且是个“生活白痴”。女儿贝贝正值青春叛逆期,沉迷手机直播、染发、cosplay。而且贝贝总是忽视妈妈对自己的关爱。米西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丈夫周齐是吉他乐手。周齐本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生活中总是需要米西的照顾。虽然他们是姐弟恋,但他们之间的情感总是很甜蜜。米西身体不好,心理压力大,一直渴望有孩子但都没成功。在无数次的尝试后,米西终于怀上了自己的宝宝。大旭是业界翘楚。旭妈本是个爱跳舞、运动、热爱生活的老人。陈大旭在没征求妻子梦琪的同意下,把母亲接回家住。旭妈因为种种生活习惯的不同和梦琪产生了不少尴尬的矛盾。老母亲不忍心看到儿子为难,主动搬去了养老院。心急如焚的大旭开着车在大街上找妈妈。刚好碰到迎面的车子失控而发生了车祸。美芳被失控车子撞倒;米西被大旭车子惊吓;大旭也甩尾倒在了方向盘上。医院的手术室里,医生在抢救美芳。米西也因惊吓而早产。贝贝赶到医院,无助地找着妈妈美芳。周齐则坐立不安地等着产房的消息。梦琪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跑进急症室找丈夫。当她看到旭妈归还自己家钥匙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歉疚。救了米西与孩子的医生筋疲力尽的走出手术室,他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贝贝。此时才知道躺在隔壁手术室里的是自己的妻子美芳。一起车祸,改变了三个家庭的命运。
四月某时
《四月的某时》(Sometimes in April)——描写西方世界没有参与调停的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的悲惨影片,加入了柏林电影节的竞赛单元,是为期11天的电影节中两部关于此暴行的影片之一。与特里乔治的《卢旺达饭店》关注的是同一背景和题材,拉乌尔佩克却以不同的途径展示了内战的创伤。这两部影片和《卡雅利沙的卡门》可看出南非电影的升温。 浓笔重彩描绘出大屠杀血腥场面的《四月的某时》,比起同一题材的展映影片《卢旺达酒店》(Hotel Rwanda),具有绝对的震慑力。    这部由美国和卢旺达联合制作的影片,是第一部关于大约80万图西人和胡图族人遭到种族灭绝的主要影片,在卢旺达当地拍摄,并动用了大批当地居民作为临时演员。    出生在海地的导演和人权积极分子拉乌尔-佩克(Raoul Peck)说,启用仍然对那场灾难记忆犹新的卢旺达人当临时演员,可能有助于外国观众更好地理解他们内心的恐惧。佩克强忍住泪说:“影片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我认为难得有机会发生这种情况,各种族人们间的关系和冲突顷刻间全部爆发,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成为了现实。”    电影讲述了1994年4月,一名胡图族士兵在最初大屠杀的混乱里与图西族妻子和两个儿子失散的故事,10后当他与遇见他的兄弟泽维尔时,才获悉他们的命运。而身为记者的泽维尔正在坦桑尼亚Arusha的卢旺达国际法庭受审,罪名是通过电台广播煽动流血事件。影片中也提到了作为美国国务院官员的德博拉-温格(Debra Winger),努力说服当时的总统比尔-克林顿采取行动。    另一部在本周初上映的同样题材的影片《卢旺达酒店》(Hotel Rwanda)参加了柏林电影节的非竞赛单元。佩克说他有意识地决定,要比《卢旺达酒店》描绘更多栩栩如生的暴力场面。他说:“我的第一个目标是要把影片拍得尽可能真实残酷,又不会让观众掉头而去。我需要观众,我需要他们看完整部电影,走完这次恐怖之旅。这场有计划的种族屠杀发生的时候周围没有摄影机。”    佩克花费了数个月的时间在卢旺达和坦桑尼亚进行调查,影片剧本中的部分内容来自审理团听证会的副本。他说,一些出演影片的卢旺达人声称他们不能演凶手,只能演受害者,因为10年前的悲剧仍然深入人心,椎心刺骨。佩克说,拍摄期间由5位专家组成的心理学家小组一天24小时都要驻守在片场。    在片中扮演一名图西族受害者的比利时女演员卡罗尔-卡雷梅拉(Carole Karemera)说,电影的制作过程对许多身受其害的人来说,是一种精神治疗。她说:“经受了痛苦,你才会有羞耻心,才会安静下来。现在我们试着谈论这件事,也开始再次相信其余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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